凤

有鸟居丹穴,其名曰凤皇。
九苞应灵瑞,五色成文章。
屡向秦楼侧,频过洛水阳。
鸣岐今日见,阿阁伫来翔。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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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神鸟居住在传说中的丹穴山,它的名字就叫做凤凰。
它天生具备九种灵瑞禀赋,身披五彩羽毛织成天然华美的纹彩。
它屡次飞到秦楼的侧边栖息,频频游过洛水的北岸。
如今岐山之上已经传来它的鸣叫声,宫廷旁的高阁正伫立等候它飞来翱翔。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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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丹穴古代神话中的山名,出自《山海经·南山经》,是传说中凤凰的居所。
  • 凤皇即凤凰,上古文献中“皇”为“凰”的通假字。
  • 九苞古代认为凤凰天生具备的九种美好禀赋,是灵瑞的核心标志,具体指口包命、心合度、耳聪达、舌屈伸、色光彩、冠矩周、距锐钩、音激扬、腹文合。
  • 秦楼即凤台,传说春秋时期秦穆公为擅长吹箫的女儿弄玉和女婿萧史修筑的高台,后来二人乘凤凰飞升而去。
  • 洛水阳洛水的北岸,古代地理称谓以山南水北为阳,传说上古凤凰曾现身于洛水之滨。
  • 鸣岐典故出自《国语》,周王朝兴盛之前,曾有凤凰在岐山之上鸣叫,是王朝将兴的祥瑞预兆。
  • 阿阁宫殿四面都有飞檐的高阁,传说中是凤凰最喜欢栖息的处所。
  • 伫长久伫立等候。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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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初唐五言咏物律诗的典型代表,全程紧扣凤凰的文化属性展开,几乎句句用典却毫无堆砌生硬之感,将凤凰作为天下太平、贤才来仪的祥瑞符号的文化内涵尽数展现。

全诗对仗精工,中间两联从凤凰的内在禀赋、外形纹彩写到它的过往行迹,流转自然毫无滞涩。末尾两句收束到对当世祥瑞降临的期盼,把咏物的落脚点落到对当朝盛世的赞颂之上,完全契合初唐宫廷咏物诗“体物以言志”的创作宗旨,是李峤咏物诗中的上乘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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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初唐诗人李峤的大型组诗《杂咏诗》(又称《李峤百咏》)中的咏物篇目,创作于武后至唐中宗时期的长安宫廷语境下。

初唐宫廷咏物创作风气极盛,李峤作为当时的核心文臣,创作了百余首分咏天地间各类事物的咏物作品,这首诗以华夏文化中最具代表性的瑞兽凤凰为吟咏对象,借瑞物寄寓对盛世清明的赞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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