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峤 · 唐代

飒沓睢阳涘,浮游汉水隈。
钱飞出井见,鹤引入琴哀。
李陵赋诗罢,王乔曳舄来。
何当归太液,翱集动成雷。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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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凫疾速飞掠在睢水岸边,悠然浮游在汉水弯曲的水湾。
如同传说里化凫的古钱从井中飞出显现,又如随琴声引动的鹤鸟带出清哀的鸣响。
恰似李陵在河梁赋诗送别之后,成群水鸟翩然飞过水面。
不知何时能飞回宫廷的太液池,群鸟翔集振翅的声响如同滚动的惊雷。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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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飒沓群鸟飞动疾速、密集的样子。
  • 睢阳涘睢水的岸边,睢阳为古地名,在今河南商丘南部。
  • 水流弯曲的边角地带。
  • 曳舄拖着鞋子,这里用仙人王乔的典故,传说王乔做叶县县令时,能将两只鞋子化为飞凫,乘之便到京城。
  • 太液汉唐皇家宫苑中的池苑名,是宫廷专属的水域。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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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李峤咏物诗“全用事不写形”风格的典型代表,通篇没有直接描摹野鸭的羽毛体态、生活习性,全部依托和水禽、水域相关的典故铺陈意象,用典绵密精工,毫无堆砌之感。

首联先从大处落笔,铺陈凫鸟活动的广阔江湖空间,颔联、颈联接连嵌入四则与飞禽相关的神话、历史逸事,把凫鸟的灵动飘逸气质烘托得淋漓尽致。尾联托物言志,借凫鸟向往飞入太液池的想象,寄寓了诗人对宫廷荣遇的眷恋与期许,整体风格典雅厚重,完全符合初唐馆阁咏物诗的审美取向。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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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初唐宫廷诗人群体代表人物李峤的百卷咏物组诗中的篇目,属于典型的馆阁咏物作品。

李峤在武后、唐中宗时期长期身居台阁高位,创作了大量以动植物、日常器物为主题的咏物篇章,这类作品大多以用典精工为特色,这首《凫》便是专以水禽野鸭为吟咏对象的代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