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峤 · 唐代 · 绝句

上蔡应初击,平冈远不稀。
目随槐叶长,形逐桂条飞。
汉月澄秋色,梁园映雪辉。
唯当感纯孝,郛郭引兵威。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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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年在上蔡郊野猎人逐兔出击,平坦山冈上野兔众多远远望去随处可见。
兔的眼睛随着槐叶生长逐渐发育成熟,身形迅捷仿佛能顺着桂树枝条飞掠而过。
汉时的明月澄澈浸染着清秋的冷色,梁园的雪地映照出野兔洁白的光影。
世人应当感念白兔感应纯孝的古老传说,它也曾在城郊助力彰显兵戈的威势。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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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上蔡古县名,在今河南上蔡一带,相传是秦代李斯早年牵犬逐兔的游猎之地,此处代指猎兔的郊野。
  • 平冈平坦的山冈,是野兔出没活动的典型自然环境。
  • 桂条桂树的枝条,古代传说月中有桂树,同时月中居有玉兔,此处暗合月兔的经典意象。
  • 梁园汉代梁孝王修建的名园,又名兔园,此处一语双关,既指梁园景致又暗合所咏的兔主题。
  • 郛郭古代城邑的外城,泛指城郊野外区域。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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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初唐隐题咏物诗的典范作品,全诗通篇没有出现一个"兔"字,却每一句都紧扣兔的相关典故与生物特征,构思极为精巧,完全符合传统咏物诗"不着一字,尽得风流"的创作要求。

诗人从人间猎兔的旧事起笔,依次描摹兔的生长习性、迅捷灵动的姿态,再引入月中玉兔、梁园兔园的文化典故,最后落脚到白兔感应纯孝、关联兵事的古老传说,层层铺陈脉络清晰。全诗风格典重清丽,用典贴切自然,充分体现了初唐馆阁咏物诗的典型艺术特色。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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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峤是初唐时期著名文人,与杜审言、崔融、苏味道并称"文章四友",他一生创作了一百二十首大型咏物组诗,几乎涵盖世间各类常见事物,《兔》便是其中的代表性篇目。

这首诗属于典型的馆阁咏物之作,创作于武周长安年间李峤担任凤阁舍人的时期,诗人采用当时流行的隐题咏物手法,通篇不直接点出所咏之物的名字,全靠典故铺陈物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