圭峰溪居寄怀韦曲曹秀才

南北飞山雪,万片寄相思。
东西曲流水,千声泻别离。
巴猿学导引,陇鸟解吟诗。
翻羡家林赏,世人那得知。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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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两山的飞雪漫天飘散,每一片都承载着我对你的相思之意。
东西蜿蜒的溪水曲折流淌,声声水声都仿佛在倾诉别离的愁绪。
巴山的猿猴仿佛学会了道家导引吐纳的方术,陇地的飞鸟也似乎懂得吟诵诗句。
我反倒羡慕能在家乡林泉间悠游赏乐的你,这其中的清趣俗世之人又哪里能够知晓。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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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圭峰山名,在今陕西西安终南山北,因山峰形如圭玉而得名,是唐代著名的隐逸胜地。
  • 韦曲唐代位于长安城南樊川的地名,因韦氏世居于此而得名,是当时文人游赏聚居的核心区域之一。
  • 导引中国古代道家的一种养生术,通过屈伸肢体、吐纳呼吸来延年益寿。
  • 陇鸟指陇地(今甘肃东部一带)出产的飞鸟,此处泛指山间野鸟。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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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通篇以景衬情,将怀人之意完全融入周遭的山野风物之中,开篇以飞雪寄相思、流水泻别离的奇思,把抽象的离别愁绪转化为可感可视的具象画面,构思精巧不落俗套。

中间两联将猿、鸟拟人化,写猿能习导引之术、鸟能解吟诵之诗,极写溪居环境的清幽脱俗,暗合二人同为耽于林泉的隐逸同好的身份。末尾两句笔锋一转,由怀人转向对隐逸意趣的点醒,跳出普通寄怀诗的伤离范式,尽显晚唐苦吟诗人追求清寂幽远的审美取向。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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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晚唐诗人李洞隐居于圭峰溪畔时所作,圭峰位于今陕西西安鄠邑区终南山北麓,韦曲则是长安城南樊川一带的望族聚居地,是曹秀才的居所所在。

李洞一生追慕贾岛苦吟的诗风,常年漫游关中蜀地,与诸多隐逸文人交游,这首诗便是他闲居溪上时,思念远在韦曲的友人曹秀才,寄赠以抒怀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