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

李洞 · 唐代 · 绝句

碧山长冻地长秋,日夕泉源聒华州。
万户烟侵关令宅,四时云在使君楼。
风驱雷电临河震,鹤引神仙出月游。
峰顶高眠灵药熟,自无霜雪上人头。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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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翠的华山常年寒凉仿佛长驻秋日,从早到晚山泉的声响在华州境内喧闹回荡。
万家烟火的雾气漫过当年关令尹喜的旧居,四季的流云始终萦绕在华州长官的楼阁旁。
长风裹挟着雷电在黄河岸边隆隆震响,仙鹤引路仿佛有仙人趁着月色出游四方。
在华山顶峰高卧安眠,山中的仙家灵药已然成熟,从来没有霜雪会落到人的头顶之上。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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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形容声响喧闹、持续不断。
  • 关令宅指传说中春秋函谷关令尹喜的居所,相传尹喜曾在此迎接老子,得授《道德经》,其故宅旧址就在华山附近。
  • 使君楼华州地方长官所居的楼阁,使君是古代对州郡行政长官的尊称。
  • 灵药传说中华山深处生长的、服食后可获得长生的仙家灵草。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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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遵循由远及近、由实入虚的叙事逻辑铺陈华山气韵,开篇先从整体氛围落笔,点出华山高寒、秋意常驻的特质,以泉声的动态声响反衬山境的幽寂清冷。

中间两联将人文古迹与自然奇景无缝衔接,把华山相关的历史传说和风云雷电的壮阔景象相融,虚实相生,跳出了普通山水诗单纯描摹实景的局限,拓展了诗歌的浪漫想象空间。

尾联收束到峰顶的隐逸意境,没有落入常规咏华山诗侧重刻画山势险峻的俗套,以高卧峰顶、霜雪不侵的浪漫想象,传递出诗人向往超脱尘俗、与山景相融的逍遥志趣,清奇冷峭的风格也完全契合李洞宗法贾岛的创作特点。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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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晚唐诗人李洞游历西岳华山时创作的咏物七言律诗。

李洞一生极度推崇苦吟诗人贾岛,仕途失意后常年漫游关中名山大川,华山作为西岳,既以奇险的自然景观闻名,又流传着大量老子、尹喜相关的仙道传说,李洞登临览胜之后,将实景与浪漫想象相融,写下这首风格清奇的咏山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