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灵州令狐相公

征蛮破虏汉功臣,提剑归来万里身。
笑倚凌烟金柱看,形容憔悴老于真。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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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同汉代平定边患的功臣一般立下赫赫战功,仗剑归来足迹踏遍万里疆场。
笑着倚靠在凌烟阁的金柱旁抬眼望去,容颜憔悴竟比阁上绘的功臣画像还要苍老。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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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灵州唐代西北边防重镇,治所在今宁夏吴忠一带,是唐代抵御西北游牧势力的核心要塞。
  • 令狐相公指令狐绹,晚唐宣宗朝曾任宰相,后出镇灵州,“相公”是唐人对宰相的通用尊称。
  • 凌烟即凌烟阁,唐太宗贞观年间曾将二十四位开国功臣的画像绘制在凌烟阁中,后世以此代指表彰国家功臣的处所。
  • 形容指人的形体、容貌与精神气色。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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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起笔以汉代功臣比况令狐绹的边功,没有堆砌华丽辞藻,直接点出主人公征战万里、破敌平虏的赫赫声威,笔力雄浑开阔。

后两句笔锋陡然一转,跳出寻常投赠诗一味称颂的谄媚俗套,以“笑倚金柱”的细节,点出功成名就背后被漫长岁月催出的憔悴感,在对边将半生戎马的共情之中,暗寓了诗人自身漂泊半生、壮志消磨的身世之叹,语短意长,余味沉郁动人。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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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晚唐诗人李洞投赠给时任灵州最高军政长官令狐绹的作品,创作于唐懿宗咸通年间前后。

晚唐时期西北边患频发,灵州是拱卫关中的边防重镇,令狐绹此前曾入朝拜相,时人以“相公”尊称出镇地方的前任宰相,李洞终生仰慕贾岛,家境贫寒常年游历四方,多以投赠干谒的诗作抒发对边将功业的仰慕,也暗含自身沉沦不遇的身世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