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僧

不羡王公与贵人,唯将云鹤自相亲。
闲来石上观流水,欲洗禅衣未有尘。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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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羡慕王侯公卿与世俗显贵的身份,只把闲云野鹤当作最亲近的相伴对象。
闲暇时安坐在山石上静观潺潺流水,想要清洗身上的禅衣,却发现它本就没有沾染半分尘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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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云鹤云间自由飞翔的野鹤,古典诗词中常用来比喻超脱世俗、心性闲散高洁的人。
  • 禅衣僧人所穿的法衣,此处一语双关,也代指僧人清净无染的修行状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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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没有堆砌晦涩的佛教典故,以极浅白的意象传递出通透冲淡的禅意,语言质朴却余味悠长。

前两句直接做价值取舍,将世俗世界人人争抢的王公富贵,和出世者独与云鹤相伴的自在状态做鲜明对比,立刻凸显出诗中主人公不慕荣利的高洁心性。后两句以观流水、洗禅衣的日常细节收束,末句“未有尘”是全诗的点睛之笔,既点出禅衣外在的洁净,更暗喻僧人内心早已断除俗念、本自清净的修行境界,不着一字禅语却禅意全出。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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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洞是晚唐时期著名的崇佛诗人,一生多次应试落第,身处动荡衰朽的唐末乱世,对官场的奔竞倾轧十分厌倦,与各地禅林僧人交游极为密切,创作了数十首赠送给僧人的诗作。

这首《赠僧》是他同类诗作中的代表作品,以白描的手法勾勒出他心目中理想的禅者形象,寄寓了自己对清净无染的出世生活的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