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王秀才壁

茅舍何寥落,门庭长绿芜。
贫来卖书剑,病起忆江湖。
对枕暮山碧,伴吟凉月孤。
前贤多晚达,莫叹有霜须。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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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陋的茅舍是何等萧条冷落,门前庭院里长满了杂乱的荒草。
家道贫寒之后不得不变卖藏书与宝剑,久病初愈总忍不住怀念从前浪迹江湖的日子。
卧在枕畔对着暮色里青碧的远山,陪伴我吟咏的只有凉夜中一轮孤月。
古来的许多贤士大多大器晚成,你不必叹息鬓边已经长出了如霜的白须。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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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寥落冷落、萧条,形容居所荒疏冷清的状态。
  • 绿芜丛生的绿草,多指久无人迹处生长的杂草。
  • 晚达晚年才得以仕途显达、实现抱负,即大器晚成之意。
  • 霜须白须,须发颜色如霜,代指年岁渐长。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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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前六句全用白描手法,铺陈王秀才居所的清贫境况与孤寂心境,没有刻意渲染悲苦,却将失意士人的困顿状态写得真切动人,“暮山碧”“凉月孤”的意象也暗合了主人公无人相知的落寞心境。

末两句笔锋一转,从前贤晚达的角度劝慰友人,跳出了一般嗟贫叹老的俗套,语气温和恳切,既有对友人境遇的共情体恤,又饱含积极的勉励之意。全诗风格清简冲淡,情真语挚,典型体现了唐末五代乱世下层文人的生存状态与彼此扶持的温厚情谊。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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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诗人题写在王秀才屋壁上的赠慰之作,创作于唐末乱世,当时李中仕途辗转沉浮,多与下层失意文人交游。

王秀才身为贫寒的下层士人,身处困顿境遇之中难免生出失意怅惘之情,诗人到访其居所,目睹其清贫境况,便题下这首诗劝慰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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