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祖孝高挽歌二首 其一

谁解叩干关,音容去不还。
位方尊北极,寿忽殒南山。
凤辇应难问,龙髯不可攀。
千秋遗恨处,云物锁桥山。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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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叩开天帝的宫门,先帝的音容一去再也不复返还。
帝位刚刚尊崇如北极星般稳固,寿命却忽然超出了人们期盼的南山长寿之限。
先帝驾乘的凤辇再也无从问询,升天的龙髯再也无法攀附追随。
这留存千年的遗恨之处,云雾永远笼罩着先帝的陵寝桥山。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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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叩干关叩即敲击,干关指天门,此处借指天帝的宫门,暗喻帝王驾崩归天。
  • 北极即北极星,古代文化中用来代指帝位,喻帝王的地位至高无上、稳如星辰。
  • 殒南山殒指死亡,南山是传统意象里长寿的象征,此处指原本期盼帝王如南山般长寿,却意外骤然辞世。
  • 凤辇古代帝王所乘坐的车驾,此处以物代人,指代已经驾崩的烈祖李昪。
  • 龙髯出自黄帝乘龙升天的典故,传说黄帝飞升时群臣攀扯龙髯想要追随,后世以此代指帝王离世,臣子无缘追随的憾恨。
  • 桥山传说中黄帝的陵寝所在地,后世常借用来指代帝王的陵墓。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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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五言律诗作为官方挽歌,用典妥帖庄重,完全契合悼念帝王的肃穆调性,没有堆砌空泛的溢美之词。

全诗从先帝辞世的错愕感开篇,接连运用北极星喻帝位、龙髯攀附、桥山葬帝三个经典的相关典故,层层递进渲染出人君骤逝的巨大遗憾,末句以云雾锁闭陵山的凄清景象收束,将无尽的哀悼之情融入苍茫的景物之中,余味沉郁悠长,是五代时期优秀的挽歌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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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五代南唐时期诗人李中为悼念南唐开国君主李昪所作的宫廷挽歌。

李昪庙号烈祖,谥号光文肃武孝高皇帝,是南唐政权的创立者,李中曾出仕南唐,在李昪驾崩之后,他以朝臣的身份写下这组挽歌,表达对先帝骤逝的沉痛哀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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