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绝诗

弃置今何道,当时且自亲。
还将旧来意,怜取眼前人。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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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经遭你遗弃如今还有什么可说的,想当初你我二人尚且那般亲密无间。
你还是把往日追求我的心意,拿去好好怜爱你当下身边的那位佳人吧。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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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弃置指被遗弃、被抛弃,这里指崔莺莺自己被张生辜负抛弃的处境。
  • 当时指当初二人在普救寺相恋的那段时光。
  • 旧来意指张生此番前来,想要重续旧情的来意。
  • 眼前人指张生当下明媒正娶的新婚妻子。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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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诗仅二十字,没有激烈的控诉,也没有卑微的乞怜,通篇是清醒克制的决绝态度,打破了传统弃妇诗一味悲泣诉苦的固化表达。

前两句直接点出被弃的既定事实,不纠缠过往情爱对错,冷静划清了和过去的边界。后两句更是干脆利落劝退对方,没有半分拖泥带水,既保全了自身的人格尊严,也宣告了这段不对等感情的彻底终结,语短力沉,成为后世传诵的千古决绝名句。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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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最早见于唐代元稹所作的传奇小说《莺莺传》(又名《会真记》),是崔莺莺被相恋的书生张生(原型为元稹本人)抛弃之后所作。

据记载,张生赴京应试后不久便攀附高门另娶新妇,多年后他途经莺莺居所,试图以旧情为由求见,崔莺莺断然拒绝见面,写下这首诗作为回复,正式宣告二人旧情彻底断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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