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三百三首 七十九

益者益其精,可名为有益。
易者易其形,是名之有易。
能益复能易,当得上仙籍。
无益复无易,终不免死厄。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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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断精进增益自身精气心性的修行,便可称之为真正的有益之功。
懂得转化变易的人能改造自身凡俗形质,这就叫做修行中的变易功夫。
既能做到精进增益又能完成形质转化,自然能够登入仙界的名籍。
既不肯精进修行也不愿改造凡俗根性,最终难免要遭遇死亡的灾厄。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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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益者指懂得精进修行的人,这里的益是增益、精进的意思。
  • 精指人的精气、心性精粹,是道家和禅门修行所追求的内在根本。
  • 易变易、转化,特指修行中改造凡俗形质、脱胎换骨的功夫。
  • 上仙籍登入仙界的名籍,指修行得道、位列仙班。
  • 死厄死亡的灾厄,代指凡俗之人无法逃脱的生死大限。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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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寒山典型的融合道家修仙理念与禅门修行观的劝世作品,全诗没有使用任何生僻典故,以极其浅白直白的逻辑层层推进,讲透了修行的两大核心要义。

开篇先分别阐释“益”与“易”两大修行功夫的内涵,将内在心性的精进和外在形质的转化并列,打破了世俗认知里修行只重心性的偏见。后两句以鲜明的正反对比,点出修行有成和沉沦凡俗的两种截然不同结局,劝诫世人勤勉修行,不要虚度光阴最终难逃生死桎梏,语言质朴却力道十足,充满了直指人心的警世意味。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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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唐代诗僧寒山所作的《诗三百三首》组诗中的作品,寒山长期隐居于浙东天台山寒岩,生平多有传奇色彩,其诗作大多以通俗浅白的语言阐发佛道融合的修行义理与劝世思想。

这组诗总数达三百余首,大多是寒山隐居期间随兴题写在山石、竹木之上的作品,经后世僧人整理流传,充满了民间禅道的质朴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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