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三百三首 二百二十

时人见寒山,各谓是风颠。
貌不起人目,身唯布裘缠。
我语他不会,他语我不言。
为报往来者,可来向寒山。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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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世的人见到寒山,都说他是狂放疯癫之人。
他的样貌普通毫不起眼,身上只裹着一件粗布缝制的御寒衣。
我讲的禅理他们领会不了,他们说的世俗闲话我也不愿接言。
特此告知所有往来的路人,不妨前来寒山与我相伴同游。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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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风颠通“疯癫”,这里指狂放不羁、不循世俗常理的状态。
  • 布裘粗麻布缝制的裘衣,代指隐居者穿着的简陋御寒衣物。
  • 为报特此告知、捎话给。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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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纯用口语白描,毫无雕琢修饰,将诗人超脱世俗的隐者形象刻画得鲜活生动。

前四句从旁人视角落笔,写世人对自己的误解和自身清贫简素的隐居状态,后四句转向双向的价值错位:世俗人听不懂禅理,自己也不屑于迎合世俗的话语体系,最终发出同隐寒山的邀约,尽显诗人遗世独立、悠然自足的禅者襟怀,平淡语句中满是清空出尘的隐逸意趣。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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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唐代诗僧寒山的自题之作,收录于《全唐诗》寒山子诗卷,是他隐居浙东天台山寒岩时期的作品。

寒山长期隐居于天台山深处,与世人格格不入,行事风格异于常人,常被周遭乡民视作狂放疯癫,这首诗便是他对自身隐居状态的直白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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