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三百三首 二三八

寄语诸仁者,复以何为怀。
达道见自性,自性即如来。
天真元具足,修证转差回。
弃本却逐末,只守一场呆。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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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寄语诸位修持仁德的同修道友,试问你们心中所秉持的宗旨究竟是什么。
彻悟大道的人能明见自身的清净本性,这份本性本身就是佛陀如来。
人先天的本真佛性原本就完全具足,向外刻意求修求证反而会误入歧途偏离根本。
舍弃本具的佛性根本却追逐外在的末节仪轨,到头来不过落得一场愚痴呆钝。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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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诸仁者诸位仁德之人,是禅门对同修道友的常用尊称。
  • 达道通晓大道,这里指彻悟禅门的核心真谛。
  • 自性禅宗核心概念,指人人先天本自具足的清净本性,也就是众生本有的佛性。
  • 如来佛的十种称号之一,这里指代佛的法身,也就是绝对的真如本体。
  • 元具足原本就完全具备,“元”是“原”的通假字。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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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偈颂体传扬禅理,没有堆砌晦涩的佛学典故,说理通透直白,完全符合寒山诗通俗浅近的典型风格。

全诗核心阐发禅宗“本性是佛”的核心思想,一针见血地点破了修行界舍本逐末的普遍误区:世人往往不肯向内体察自己本有的圆满佛性,反而耗费大量精力去追逐外在的念经、坐禅、求法等形式化的修证,最终只会徒劳无功,落得一场空。全诗语言质朴如话却直指人心,是唐代白话禅理诗的代表性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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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唐代诗僧寒山创作的禅理偈诗,收录于《全唐诗》第八百零六卷。

寒山长期隐居于浙东天台山寒岩,生平踪迹多有传奇色彩,他所作的诗歌大多以通俗浅近的民间口语阐发禅宗义理,这首诗正是针对当时禅林部分修行人执着于形式化仪轨、忽略向内观照自性的流弊所作的开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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