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三百三首 二九六

我见利智人,观者便知意。
不假寻文字,直入如来地。
心不逐诸缘,意根不妄起。
心意不生时,内外无余事。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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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到那些根性聪慧、有锐利智慧的人,旁观的人便能领会其中的深意。
不需要借助钻研经文的文字义理,就能直接证入佛陀的圆满觉悟境地。
本心不会追逐种种牵引人心的外在因缘,意识的根源不会妄自生起杂念。
当心念和妄意都不妄动的时候,身内身外就没有多余的俗事挂怀。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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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利智人根性聪慧、拥有锐利通透智慧的人,这里指有深厚禅修根器的修行人。
  • 如来地佛教术语,指佛陀所证得的圆满觉悟境地,也就是修行达到完全解脱的境界。
  • 诸缘佛教术语,指色、声、香、味、触等一切能够牵引人心、扰动清净本性的外在因缘事物。
  • 意根佛教术语,意识产生的根源,是佛教所说的六根(眼、耳、鼻、舌、身、意)之一,能够生起各类分别妄念。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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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直白浅切的语言层层递进阐发禅宗核心修行要义,全无晦涩的宗教术语堆砌感,完全符合寒山禅诗一贯的通俗风格。

开篇点出利根之人悟道的便捷路径,紧接着直接标举禅宗“不立文字,教外别传”的宗旨,反对拘泥于经文文字的表面义理,倡导直探本心的修行方式。后两句进一步收束到本心的修持,只要心念不被外境牵引,自然能达到内外空寂、无挂无碍的自在境界,说理通透直白,直指人心。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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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唐代诗僧寒山所作的禅理诗,收录于《全唐诗》寒山的《诗三百三首》系列中。

寒山长期隐居于浙东天台山寒岩,平日随性所作的诗歌多由山中好友拾得记录流传,这首诗正是他对唐代丛林盛行的禅宗顿悟思想的集中阐释,以通俗语言传递修行要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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