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是典型的禅理小诗,以浅近质朴的语言,将禅理融入日常意象,浑然天成。
开篇两句直接点题,“寂无喧”既是写隐居环境的安静,更是写诗人内心摒除了世俗纷扰的宁静状态,“吾了心性源”直接点明自己已经参透本心,达到了明心见性的禅修境界,开门见山,干净利落。
后两句以“虫食木”“鸟能言”两个寻常自然意象阐发禅理:万物各有本然自性,各循其自然之道,虫蛀木是虫的本性使然,自然可以心生嫌弃;鸟能言语也是鸟的本性,便不必去嘲笑讥讽。这种态度恰恰体现了佛教“任运自然”“不执我见”的思想,尊重万物本来面目,不妄加评判,正是了悟心性后的从容境界。全诗淡而有味,理趣浑然,完美契合了皎然提出的“文外之旨”的诗学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