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云山吟

人间谩说上天梯,上万千回总是迷。
曾似老人岩上坐,清风明月与心齐。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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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之人都妄说这里有登天的阶梯,攀爬千万次总还是会迷失方向。
我曾像传说中的得道老者那样坐在岩头,山间的清风与明月都和我的本心全然齐一。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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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谩说妄说,随意地说,“谩”通“漫”。
  • 上天梯登天的梯子,这里指戴云山高峻,自古相传攀登山顶如同登天。
  • 老人岩戴云山的一处名胜,相传古时有得道隐士在此岩上坐禅修行。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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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颇具禅意的山水诗,完全跳出了普通登临诗摹写景物、抒发游兴的俗套,以直白浅近的语言点破了禅修的核心要义。

开篇两句先破后立,否定了世人执着于向外攀缘、妄图通过反复攀登求索大道的迷误,点出刻意向外追逐外物,只会离本真的自我越来越远。后两句笔锋一转,写出了禅者安住当下的自在境界:当人放下所有妄念,悠然坐于山石之上,便会发现山间的清风明月都与澄澈本心融为一体,无需向外寻觅,当下便是圆满自在的大道,将戴云山的清旷景致与禅门明心见性的义理完美融合,意境空灵,理趣深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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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亮是唐代著名禅僧,法号袒膊和尚,长期卓锡于福建戴云山,是戴云山佛教史上的标志性人物。

戴云山为闽中第一高山,峰顶常年云蒸雾绕,自古便有“天梯”之称,这首诗是智亮隐居山中时,登临峰顶抒发禅修体悟的代表性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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