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吏曲上王使君

需宿需宿,炳烂光合。
蒸蒸婺民,钟此多福。
自东自西,自南自北。
伊飞伊走,乳乳良牧。
和气无形,春光自成。
大信不信,贻厥无朕。
需女需女,尔亦须语。
使君为理,玄风震古。
需女需女,尔亦须语。
我愿喙长三千里,枕着玉阶奏明主。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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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瑞征兆接连显现,光明璀璨交相融合。
婺州百姓蒸蒸向上,汇聚了这般丰厚福泽。
人们来自东方西方,也来自南方与北方。
无论是飞禽是走兽,都蒙受贤牧恩泽抚育。
祥和之气没有形迹,春日生机自然勃发。
至高信义无需标榜,传下功德无迹可寻。
灵瑞神鸟啊灵瑞神鸟,你也应当开口诉说。
使君施政治理地方,玄妙教化远超古人。
灵瑞神鸟啊灵瑞神鸟,你也应当开口诉说。
我希望利喙长达三千里,倚靠玉阶向圣主奏报您的功德。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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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循吏奉公守法、施行仁政的贤良地方官吏,出自《史记·循吏列传》。
  • 炳烂光明灿烂的样子。
  • 婺民婺州(今浙江金华一带)的百姓,即王使君管辖境内的民众。
  • 钟汇聚、聚集。
  • 良牧贤良的州郡长官,此处指王使君。
  • 贻厥语出《尚书》,指遗留、传下功德教化。
  • 无朕没有形迹、没有征兆,此处形容教化润物细无声,不留痕迹。
  • 玄风玄妙清和的教化风气。
  • 喙鸟兽的嘴,此处代指言说的能力。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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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古奥简劲的四言句式开篇,用重章叠句的反复咏叹手法,层层渲染王使君治下的祥和氛围,没有堆砌俗套的溢美之词,而是从祥瑞显现、百姓安居、万物各得其所等多个侧面,烘托出良吏施政的实际成效。

全诗最具特色的是结尾处“喙长三千里”的奇崛想象,完全契合贯休诗作一贯的浪漫奇肆风格,既表达了对王使君善政的高度认可,也跳出了普通投赠诗的局限,寄寓了诗人希望仁政广布天下、贤良都能被天子知晓的政治理想。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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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晚唐五代时期诗僧贯休投赠给时任婺州王姓刺史的作品,属于颂美循吏的乐府类诗作。

贯休常年游历吴越地区,对婺州当地吏治民风多有体察,这首诗正是他听闻王使君在任期间轻刑薄赋、百姓安居的事迹后,有感于仁政难得而创作的投赠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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