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作

贯休 · 唐代 · 绝句

十载独扃扉,唯为二雅诗。
道孤终不杂,头白更何疑。
句冷杉松与,霜严鼓角知。
修心对闲镜,明月印秋池。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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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来我独自闭门隐居,只潜心创作追步《诗经》二雅的诗作。
所持的立身之道孤高始终不与世俗混杂,头发白了更是对此信念毫无疑义。
诗句清寒仿佛能和山杉古松相感应,诗中霜雪般的峻严连山野鼓角也能感知。
我对着清净的明镜修持心性,就像一轮明月倒映在澄澈的秋池之中。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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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扃扉关闭门,这里指闭门谢客、隐居不出。
  • 二雅指《诗经》中的《大雅》《小雅》,后世常以“二雅”代指正统雅正、不媚流俗的诗歌创作。
  • 道孤指所持的立身之道孤高不群,不随世俗潮流沉浮。
  • 鼓角原指战鼓与号角,这里代指山野间回荡的清厉声响。
  • 修心佛教术语,指摒除杂念、清净心性的禅修功课。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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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典型体现了贯休作为诗僧的清寒峻拔诗风,全篇没有刻意雕琢的华丽辞藻,却将诗道追求与禅修心境完全融合,骨力内藏。

前两联直抒胸臆,道明自己数十年闭门苦吟、持守正道的人生选择,不随流俗的孤高之气溢于言表。颈联以杉松、鼓角的意象烘托诗句的清寒骨力,将无形的诗风具象化,极具画面感。尾联以闲镜、秋池映月的经典禅境收束,写出心性澄澈、物我两忘的至高境界,余味淡远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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贯休是晚唐著名诗僧、画僧,一生不慕荣利,长期栖居山林禅院,以诗禅自适,曾因不肯迎合权贵而四处游历隐居。

这首《偶作》是他中年隐居时期的即兴抒怀之作,彼时他已脱离世俗应酬,摒除外界干扰,十余年如一日潜心诗道与禅修,这首诗便是他彼时心境的真实写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