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寇山中作

山翠碧嵯峨,攀牵去者多。
浅深俱得地,好恶未知他。
有草皆为户,无人不荷戈。
相逢空怅望,更有好时么。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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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苍翠山势高峻险峻,相互搀扶着往山里躲避的人非常多。
不管地势深浅都能找到容身落脚的地方,世事的好坏安危实在难以预料。
但凡有草丛的地方都可以当作临时栖身的居所,没有一个路人不是扛着兵器防备盗寇。
人们在路上相逢也只能惆怅地远望,试问往后还能有太平安稳的好日子吗。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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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嵯峨形容山势高峻突兀的样子。
  • 攀牵攀援牵引,指人们在险峻山路上相互搀扶前行的状态。
  • 荷戈扛着兵器,荷是背负、扛举的意思,戈是古代常见兵器,这里泛指防身武器。
  • 怅望惆怅失意地远望,形容人茫然无措的神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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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质朴直白的纪实笔触,全景式勾勒出一幅乱世避寇的山林流离图,没有堆砌生僻典故,完全以诗人亲眼所见的场景入诗,画面感极强。

全诗情感沉郁悲凉,从避乱人群的流动状态写到人人自危的社会氛围,最后以反问语气收束全篇,将普通民众对太平日子的深切渴望,与当下乱世看不到希望的绝望感融为一体,极具时代厚重感,是晚唐乱世民生题材的代表性诗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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贯休是唐末五代时期的著名诗僧,身处晚唐衰世,朝政腐败,藩镇割据混战不休,各地盗寇蜂起,普通民众流离失所。

这首诗正是诗人为躲避战乱盗匪,藏身于深山之中时所作,真实记录了唐末乱世民众集体避乱的特殊生存境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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