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怀赤松道士

仙观在云端,相思星斗寒。
常怜呼鹤易,却恨见君难。
石罅青虵湿,风榸白菌干。
终期花月下,坛上听君弹。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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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栖居的道观高处在云端之上,我思念你的心绪连漫天星斗都浸着秋寒。
常感慨你唤来仙鹤相伴本是易事,只遗憾我想要与你相见却万分艰难。
山岩缝隙中青蛇栖身的地方潮湿润泽,风蚀朽坏的树根上长出的白菌已经干透。
我始终期盼有朝一日在花前月夜,到道坛之上听你弹奏仙曲。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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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赤松道士指隐居于赤松山的道士,赤松即传说中的上古仙人赤松子,后世常以赤松代指修仙慕道的隐逸之士。
  • 仙观对道士居所道观的美称。
  • 石罅石头的缝隙。
  • 青虵虵是“蛇”的古异体字,即青蛇。
  • 风榸指被风长期侵蚀朽坏的枯树根。
  • 坛这里指道观中用于礼神、奏乐的清净法坛。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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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怀人诗完全跳出了世俗怀人作品的俗套,以清寒幽僻的方外意境贯穿始终,完全契合两位方外交友的身份特质。

首联落笔就将友人的道观置于云端高处,以星斗生寒的秋夜意象烘托绵长的相思,清寂之气扑面而来。颔联以“呼鹤易”和“见君难”形成巧妙对比,既点出道士驾鹤往来的仙家身份,又将相隔难见的怅惘写得不落俗套。颈联纯用白描铺陈道观周边人迹罕至的幽景,石缝湿蛇、朽根干菌的意象冷僻奇崛,恰恰是贯休诗最具代表性的艺术特色。尾联收束到未来的期许,花月之下坛前听琴的画面澄澈悠然,将二人超脱世俗的深厚情谊尽数托出,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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贯休是唐末五代时期著名的诗僧、画僧,一生遍历江南名山大川,与诸多隐修道观的方外之士交游密切。

赤松即传说中的上古仙人赤松子,后世浙江金华赤松山为其核心修道圣地,这首诗作于清冷秋日,是诗人怀念隐居在赤松山的道士友人所作,满含对友人的深切惦念,也寄寓了自身对幽远道隐生活的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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