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普化禅师影院

大一今何处,登堂似昔时。
曾蒙金印印,得异野干儿。
影束龙神在,门荒桐竹衰。
谁云续僧史,别位着吾师。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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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化禅师如今已往何处去了,我登上他昔日的堂宇,光景仿佛还和从前一样。
他当年曾蒙受朝廷赐予的金印,修为神异远超寻常根器的禅门子弟。
供奉画像的堂内仿佛仍有龙神护持,门庭荒芜,院中的桐竹都已衰败零落。
谁说要接续编撰禅门史传,应当单独留出位置来记载我的这位恩师。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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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普化禅师唐代著名禅僧,师承马祖道一法系,以机锋峻烈、行事放诞闻名禅林,被后世尊为禅门大德。
  • 大一此处是对普化禅师的尊称,指其佛法修为臻于太一圆满的至高境界。
  • 野干儿禅林常用语,原指野生狐类小兽,此处代指根器浅陋、修为普通的寻常僧人。
  • 影束指供奉着普化禅师真容画像的堂宇内部。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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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晚唐五代禅林怀人诗作的代表性作品,全无世俗吊古的悲戚之气,字里行间满溢着对前代高僧的诚挚尊崇与深切追思。

全诗以探访起笔,先以设问引出禅师去向,再写登堂时恍如隔世的熟悉感,中间两联一忆其生平荣耀神异,一写眼前院宇荒颓之景,虚实对照间生出极强的情感张力。末联直接抒怀,直言要为禅师在僧史中单独留名,将敬慕之情推向顶点,语言质朴沉挚,禅意与诗意自然交融,毫无雕琢痕迹。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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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创作于唐末五代战乱频仍的时期,是诗僧贯休云游北方禅林途中,拜谒普化禅师遗留的影院(供奉高僧真容画像的院堂)时所作。

普化禅师是唐代马祖道一法系的著名禅僧,行事狂放不羁、机锋峻烈,在中晚唐禅林享有极高声望,贯休素来尊崇其禅法修为,途经其故居影院时睹物思人,写下这首追怀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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