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武夷山禅师

万叠仙山里,无缘见有缘。
红心蕉绕屋,白额虎同禅。
古木苔封菌,深崖乳杂泉。
终期还此去,世事祗如然。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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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层峦叠嶂的武夷仙山深处,我无缘得见本该有法缘相逢的禅师。
红艳的芭蕉环绕着禅师的隐修屋舍,连凶猛的白额虎都相伴一旁同参禅理。
古老的树干上青苔覆盖着野生菌,幽深的崖壁间钟乳浆液混杂着清泉流淌。
我终究期盼着能重返这方清净净土,世间万事不过也就这般淡然寻常。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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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万叠形容山峰层层叠叠、连绵不绝的样子。
  • 有缘此处既指与武夷山禅师相逢的机缘,也暗合禅门中彼此投契的法缘之意。
  • 白额虎额头长有白毛的猛虎,古人认为是虎类中最为凶猛的品种。
  • 乳杂泉乳指钟乳石滴落的乳状浆液,意为钟乳融水与山泉水混杂在一起。
  • 终期最终的期许、素来的夙愿。
  • 祗如然祗通“只”,意为不过如此,表达看淡俗世纷扰的淡然心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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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禅意怀人诗作,全程没有直白的思念语,却将对禅师的敬仰、对武夷胜境的向往融于每一处意象之中。

全诗以景衬人,通过红心蕉、白额虎、苔封菌、乳杂泉这些极具山野幽居特色的意象,烘托出禅师修行境界的高深——连猛虎都被其禅心感化,足见其定力之深。结尾两句收束情感,直接点明自己愿抛却俗世纷扰、归隐山林的夙愿,清寂淡远的禅意扑面而来,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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贯休是唐末五代时期著名的诗僧、画僧,一生云游天下,广交禅门大德与文人雅士,诗作多带清寂的禅门意趣。

这首诗作于诗人游历闽地周边之时,他听闻武夷山中有高僧隐修,心生向往却未能谋面,遂以诗寄意,抒发对山中禅隐生活的追慕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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