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马后见赤松舒道士

满眼尽疮痍,相逢相对悲。
乱阶犹未已,一柱若为支。
堰茗蒸红枣,看花似好时。
不知今日后,吾道竟何之。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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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眼望去到处都是战乱留下的残破景象,我们意外相逢只能面对面黯然伤悲。
祸乱的根源至今还没有止息,危难时局又靠什么力量来独自支撑?
我们煮着茶蒸着红枣闲话旧情,看花的光景仿佛还和太平年月一样。
不知道从今往后,我们所秉持的济世大道最终会去往何方?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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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士马原指兵马,这里代指战乱、兵祸。
  • 赤松舒道士指居住在赤松观的舒姓道士,是作者的旧识。
  • 疮痍创伤,这里形容战乱之后民生凋敝、遍地残破的景象。
  • 乱阶祸乱的来由、根源。
  • 堰茗煮茶,煎茶。
  • 吾道这里指作者与舒道士所共同秉持的修行济世的人生理念与信仰追求。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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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乱后相逢的场景切入,开篇就以满目疮痍的写实笔触,勾勒出战乱之后的凋敝人间,沉郁的悲怆情绪扑面而来。

全诗没有刻意使用奇崛的禅家语,而是以平实的白描手法,将对时局的忧虑、对同道的慰藉、对未来的迷茫融于日常闲话的场景之中,既体现出诗人身处乱世的无力感,也暗含着对太平治世的深切向往,情感真挚厚重,极具晚唐乱世诗歌的典型气质。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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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创作于唐末藩镇割据混战的乱世时期。

贯休作为晚唐著名的诗僧,一生辗转游历多地,亲身见证了连年兵燹给民间带来的巨大破坏,这首诗正是他在某次大规模战乱平息之后,偶遇旧识赤松观舒道士时所作,抒发了乱离时代同道之人的共同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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