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吟

贯休 · 唐代

河薄星疏雪月孤,松枝清气入肌肤。
因知好句胜金玉,心极神劳特地无。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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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面清浅澄澈,星子稀疏零落,雪夜的明月孤悬天际,松枝间的清冽寒气直沁肌肤。
由此深知精妙的诗句远胜黄金美玉,可待到殚精竭虑耗尽心神之时,反而常常一时全无思路。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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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河薄指河面清浅澄澈,在雪月映照下仿佛薄得通透。
  • 心极神劳指用尽全部心思,精神高度耗竭,形容创作时殚精竭虑的状态。
  • 特地无指刻意去追寻反而全然落空,此处形容苦吟到极致时,反而一时思路空白,觅不到佳句的状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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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极简的笔触,将苦吟的场景与体悟融为一体,毫无空泛说教之感。

开篇两句先铺陈出清寒幽寂的创作环境:雪月孤悬,星子稀疏,松风裹着寒气沁入肌肤,在万籁俱寂的深夜,诗人摒除所有杂念,完全沉浸在构思诗句的状态之中。

后两句直接点明主旨,将好诗的价值抬高到金玉之上,紧接着笔锋一转,写出苦吟的真实况味:越是想要呕心沥血打磨出绝佳的诗句,反而越容易陷入思路空白的境地,这种微妙的创作体验,若非亲身浸淫诗道多年,绝难描摹得如此真切,也暗合了禅家所说的“刻意求道反而离道更远”的妙理,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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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诗是晚唐著名诗僧贯休的代表作之一,收录于《全唐诗》。

贯休一生游历四方,晚年隐居山林禅院,作诗向来注重字句锤炼,以苦吟著称,这首诗正是他对自身诗歌创作状态的真切描摹,道出了无数古代诗人打磨佳句的共同甘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