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送赵文观送故合州座主神榇归洛

喜继于悲锦水东,还乡仙骑却寻嵩。
再烧良玉尧云动,方报深恩绛帐空。
远道灵[輀]春欲尽,乱山羸马恨无穷。
他年必立吾君侧,好把书绅荅至公。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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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喜交加在锦水之东启程,你护送灵柩归乡之后还要去往嵩山寻访旧迹。
良玉经火重炼光华四射,尧天祥云为之触动,恩师已然长逝,才更彰显你这份报答深恩的至诚。
运送灵柩的漫漫长路上春光将尽,乱山之间瘦马驮着无边愁恨,无穷无尽。
日后你定然能立身于君王之侧,定要把恩师的教诲铭记在心,报答这至公至正的恩义。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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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神榇对死者灵柩的敬称。
  • 灵輀专门运送灵柩的丧车。
  • 绛帐代指师门、恩师,典出汉代经学家马融常坐高堂,施绛红色纱帐授徒,后世遂以此代指师长讲学或师长本人。
  • 羸马瘦弱的马匹。
  • 书绅指把要牢记的话语写在腰间的绅带上,后世用来表示牢记师长的教诲。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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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开篇就点明送别的地点与事由,将悲喜交织的复杂情绪铺陈开来:喜的是故人灵柩终于得以归葬故土,悲的是恩师已然长逝不复相见,情绪张力十足。

中间两联对仗工整,用良玉经火、尧云感应的典故赞咏赵文观品格坚贞,又以春尽、乱山的凄清意象烘托千里送葬的孤苦与哀思,沉挚动人,没有刻意渲染悲苦却哀情自现。尾联跳出沉郁的悲戚情绪,转而对友人寄以殷切期许,既肯定他重义报恩的高洁品格,也祝愿他日后能得志于朝堂,不负恩师的教诲与平生志向,全诗情感层次丰富,哀而不伤,沉郁而不失刚健之气。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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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唐末五代之际诗僧贯休旅居蜀地时期所作。

诗中所送的友人赵文观是已故合州刺史的门生,此番他千里跋涉,护送恩师的灵柩返回洛阳归葬,贯休在蜀地锦水之畔为其饯行,写下这首兼具送别与咏赞情义的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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