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石壁禅居屋壁

贯休 · 唐代

赤旃檀塔六七级,白菡萏花三四枝。
禅客相逢只弹指,此心能有几人知。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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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赤色檀香木建造的佛塔有六七层高,洁白的荷花悠然绽放出三四枝。
行脚参禅的僧人相逢不过弹指片刻,这般澄澈空明的禅心世上能有几人真正知晓?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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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赤旃檀红色的檀香木,是佛教典籍中记载的名贵香木,常被用来建造佛塔、雕刻佛像,象征清净庄严的佛境。
  • 白菡萏白色的荷花,菡萏是荷花的古称,在佛教意象中常用来象征心性的洁净无染。
  • 弹指原本是佛教中的时间计量单位,二十念为一瞬,二十瞬为一弹指,此处既指僧人相逢时捻指作礼的动作,也形容相会的时间极为短暂。
  • 禅客指云游四方、参禅问道的行脚僧人。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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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通篇以禅家视角取景造境,前两句纯用白描铺陈禅居实景,赤色佛塔与白洁荷花形成鲜明的色彩对照,“六七级”“三四枝”的错落数字,没有刻意的规整感,反倒烘托出禅居随性自然、毫无尘俗匠气的清幽氛围。

后两句由景入理,以“弹指”的典型禅门动作切入,点破禅心幽微、难以用世俗言语传递的特质,全诗没有堆砌晦涩的佛典术语,却把禅门“直指本心”的妙处全然托出,意境空灵淡远,余味悠长,是贯休禅诗的代表性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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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唐末五代著名诗僧贯休的题壁作品,创作于他云游浙东丛林期间。

贯休一生遍历各地古刹名蓝,长期驻留禅修、交游僧友,某次途经石壁禅居,被此地清寂绝尘的禅意氛围触动,便将感悟题写在禅居的屋壁之上,留下这首充满禅理意趣的七言绝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