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是典型的道家游仙诗,充满了浪漫恣肆的超现实想象力。
诗人完全跳脱了世俗舟行的物理逻辑,将日常随处可见的斗笠、团扇幻化为遨游天地的航具,瞬间打通了世俗与仙境的边界,把常人眼中需要耗费无数年月才能遍历的五湖四海、大千世界,压缩到片刻之间即可抵达,尽显道家“天地与我并生,万物与我为一”的逍遥境界。
后两句更进一步打破了线性时间的束缚,哪怕经历石烂松枯的亿万年变迁,修行者依然能够自在长存,把道家追求的超越生死、超脱时空的终极理想,用极其浅白生动的意象表达出来,毫无晦涩的说教感,字里行间都透着灵动飘逸的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