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僧昭莹

南北东西路,人生会不无。
早曾依阁皂,又却上玄都。
云片随天阔,泉声落石孤。
何期早相遇,乐共煮菖蒲。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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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间遍布通往南北东西的漫漫长路,人生在世知己相逢本就并非罕事。
你我早先都曾在阁皂山栖居修行,之后又一同去往玄都胜境游历。
柔云片片随长空舒展更显天地辽阔,清泉声声落于孤石之上更觉清寂出尘。
哪里想到我们能早早便有缘相遇,一同煮菖蒲清饮实在是莫大的乐事。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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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阁皂即阁皂山,位于今江西樟树境内,是道教灵宝派的祖庭,唐代时已是享誉全国的道教名山。
  • 玄都原指道教传说中元始天尊所居的天界玄都境,此处代指道教名观或世外修行胜境。
  • 菖蒲一种带香气的多年生水生草本植物,古代方外之人常煮菖蒲为饮,认为其有祛邪延年的功效,是隐逸阶层代表性的雅事活动。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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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打破了传统佛道之间的门户藩篱,以清逸淡远的笔调书写方外之交的旷达情怀,全无世俗应酬诗的尘俗气息。

首联从天地阔大的视角切入,消解了人生漂泊的怅惘,反而点出知己相逢的必然性,格局开阔。颔联回溯二人相似的游踪,暗合二人同为方外之人的身份背景,为后续的惺惺相惜做足铺垫。颈联以云片、泉声两个极具代表性的隐逸意象烘托出二人舒展自由、不被俗事羁绊的精神世界,画面感极强。尾联收束到相逢的喜悦之上,共煮菖蒲的细节质朴鲜活,尽显二人超脱世俗功利的纯粹情谊,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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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诗收录于《全唐诗》第八百六十一卷,作者沈廷瑞是唐末五代时期的知名道士,生平多往来于名山洞府,与诸多佛道方外人士交游。

诗题中的昭莹是当时的著名僧人,二人虽分属佛道两门,却都淡泊名利、遍游名山,在游历途中偶然相逢,惺惺相惜之下沈廷瑞便写下这首诗相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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