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林驿女吟示欧阳训

飞燕身轻未是轻,枉将弱质在岩扃。
今来不得同鸳枕,相伴神魂入杳冥。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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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飞燕身姿轻盈尚且算不上极致的轻盈,我徒然将柔弱的身躯困在这荒僻驿馆的门户之中。
如今我再也不能和你同享鸳枕共眠,只能让相伴的神魂一同去往幽远晦暗的冥世。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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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飞燕指汉成帝的皇后赵飞燕,以体态极度轻盈著称,传说可作掌上舞,是古代著名的以轻盈闻名的女性形象。
  • 弱质柔弱的身躯,是古代女子常用的自指谦辞。
  • 岩扃扃指门户,岩扃原指山野间的门户,这里代指荒僻驿馆的居所。
  • 鸳枕绣有鸳鸯纹样的枕头,是古代情侣、夫妻共寝所用的寝具,代指男女相守同眠的亲密生活。
  • 杳冥幽远昏暗的秘境,这里特指人死后神魂所归的幽冥世界。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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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唐代志怪叙事中留存的代表性作品,全程以女子第一人称口吻抒情,视角细腻贴合女性的柔婉心绪。

前两句以赵飞燕的典故作反衬,先点出自身不受世俗束缚的轻盈特质,再转而抒发困居荒驿、身不由己的怅惘;后两句笔锋陡转,写人神异路的刻骨遗憾,明明两情相悦却无法在阳世相守,只能以神魂相伴共赴冥路,凄艳哀婉的情绪极具感染力,全诗无堆砌辞藻的痕迹,质朴却情真意切,将人鬼殊途的悲凉怅惘写到了极致。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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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收录于《全唐诗》第八百六十六卷,属于唐代志怪类“鬼诗”作品,最早出自晚唐传奇笔记的相关记载。

据故事传说,士人欧阳训赴任途中途经新林驿,夜半有容貌绝美的亡故女子精魂前来相见,二人相谈甚欢,临别女子敲击盘盏作此歌赠别,随后便踪迹全无,欧阳训事后才知晓对方是多年前亡于驿中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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