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皇台怪和歌四首 其四

卧病匡床香屡添,夜深犹有一丝烟。
怀君无计能成梦,更恨砧声到枕边。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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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卧病在方正安适的床榻上,不断添入熏香,夜色已经深了,香炉里还飘着一缕未散的轻烟。
我思念着你,却连在梦里相见都做不到,更恼人的是凄清的捣衣砧声,偏偏传到了我的枕边。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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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匡床指方正安适的床榻,也可指简易的竹床。
  • 砧声古代秋夜妇女捣制寒衣的声响,是古典诗词中寄托怀远、相思愁绪的经典意象。
  • 无计没有办法,无计可施。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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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以病中深夜的场景开篇,接连用「屡添香」「一丝烟」两个极细腻的细节,把主人公长夜无眠、百无聊赖的状态描摹得入木三分,整体氛围幽冷凄清,为后续的抒情做足了铺垫。

后两句的抒情尤为精妙,主人公思念至亲却连在梦中相逢都做不到,不直抒自身的怅惘,反而迁怒于无辜的砧声闯入枕边,看似无理,却把求而不得的相思之苦写到了极致,深婉动人,完全脱离了志怪类诗作常见的虚浮感,满是真切可感的人间真情。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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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收录于清代编纂的《全唐诗》「鬼诗」类目下,属于唐代志怪传说体系中的作品,相传是金陵凤皇台畔的精怪所作的四首和歌中的第四首。

这类托名精怪的诗作大多并非真的出自异类之手,而是唐代民间文人借志怪外壳,抒发世俗人间相思情愫的创作,在晚唐五代的志怪笔记中多有类似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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