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罂粟子

倒排双陆子,稀插碧牙筹。
既似牺牛乳,又如铃马兜。
鼓捶并瀑箭,直是有来由。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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罂粟籽倒垂排列如同双陆棋的棋子,稀疏嵌在果荚里好似碧绿的象牙筹码。
它既像祭祀用纯色牛产出的纯白乳汁,又像挂在马颈下盛放铃铛的兜囊。
果荚开裂迸出籽实的模样如同鼓槌敲击、飞箭激射,这般形态本就有它天生的来由。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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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双陆子古代博戏双陆所用的棋子,多为硬质小块,排列整齐。
  • 碧牙筹古代用象牙制作的绿色计数筹码,形态细长规整。
  • 牺牛古代祭祀专用的纯色牛,这里用来比喻罂粟籽的纯白色泽。
  • 铃马兜古代挂在马颈下用来承托铃铛的布制囊袋。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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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典型的生活化咏物作品,全程使用博喻手法,接连选取五种民间常见的日常器物作比,从排列形态、色泽、迸裂动态多个维度描摹罂粟籽的特征,贴切生动毫无晦涩之感。

全诗始终没有直接点明吟咏的对象,却通过一连串极具生活气息的类比,把原本小众的作物特征写得人人可感,充满世俗趣味,既体现了作者观察风物的细致入微,也为后世研究古代外来作物的传播历史留存了珍贵的文学样本。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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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诗作者李贞白是唐末隐士,擅长以俚俗浅白的笔法描摹日常风物,这首是现存较早专门吟咏罂粟籽的古代咏物作品。

唐代时罂粟已通过丝绸之路传入中土,时人多将其作为观赏花卉和药用植物栽培,尚未出现后世广泛制取鸦片的应用场景,这首诗正是当时外来作物融入民间生活的文学佐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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