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度语

鸡猪鱼蒜,逢着则吃。
生老病死,时至则行。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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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肉、猪肉、鲜鱼、蒜这类荤素饮食,遇到了就坦然享用。
出生、衰老、疾病、死亡这些人生必经阶段,时机到了就坦然顺承。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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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逢着遇到、碰到,此处指日常饮食随缘遇到。
  • 时至时机自然到来,此处特指生命历程的节点自然降临。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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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四句短言全无辞藻修饰,纯用口语化的白描,却把中国传统士大夫看透世事后的旷达境界展现得淋漓尽致。前两句写对待口腹之欲的态度,既不刻意忌口矫情,也不贪求珍馐放纵,随遇而安,毫无挂碍。

后两句上升到对生死大事的认知,既不贪生怕死,也不刻意求长生,坦然接纳生命的自然规律,完全摆脱了世俗人对欲望和死亡的双重焦虑,短短十六字,境界极高,是中国古代文人通透人生观的典型写照。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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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作品出自唐代笔记史料,是中唐名相裴度晚年的处世自白。裴度一生身系唐王朝安危,平定淮西藩镇叛乱,历仕宪宗、穆宗、敬宗、文宗四朝,出将入相二十余年。

晚年的裴度眼见朝局动荡,牛李党争倾轧不断,遂不再以功名为念,转而崇尚佛道的旷达处世哲学,摒弃世俗对口腹、生死的执念,随口道出这四句短言,尽显通透胸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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