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山吟

聚如浮沫散如云,聚不相将散不分。
入郭当时君是我,归山今日我非君。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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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相聚就像水上浮沤,离散如同天边流云,相聚时不曾真正相伴,离散后更是毫无牵系分际。
当初混迹城郭俗世的时候,你眼中的我还是奔走尘俗的俗人,今日我决意归隐山林,早已不再是当年那个俗世的我。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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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浮沫水面漂浮的泡沫,佛教常用以比喻世间万物聚散无常、虚幻不实。
  • 相将相与、相伴的意思。
  • 入郭进入城郭,此处指混迹于世俗尘世之中。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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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充满了浓厚的禅门哲思,开篇以浮沫、流云两个浅白常见的意象,直接点破世事聚散无常的本质,跳出了普通赠别诗的伤感情绪,自带通透的空性智慧。

后两句以今昔自我的割裂对比,点明归山的核心意义:归隐不是简单的栖居山林,而是彻底摆脱俗世身份的束缚,寻回自己的本来面目,“我非君”三字斩钉截铁,尽显禅者明心见性之后的决绝与洒脱,毫无拖泥带水的俗世牵绊。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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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豁是五代末北宋初的著名禅僧,俗姓张,早年遍历诸方参学禅理,后驻锡泉州开元寺,北宋初年被朝廷赐号“性空禅师”。

他厌倦俗世的奔竞应酬,决意归隐深山,临行前写下这首《归山吟》向俗世旧友明志,表明自己勘破世情、返归本真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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