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桑子·小庭雨过春将尽

冯延巳 · 唐代 · 诗

小庭雨过春将尽,片片花飞,独折残枝,无语凭阑秪自知。
玉堂香暖珠帘卷,双燕来归,君约佳期,肯信韶华得几时。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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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庭院春雨过后春天就要走到尽头,片片花瓣漫天飞舞,我独自折下残存的花枝,默默倚着栏杆的心事只有自己知晓。
华美的堂屋香气和暖珠帘高高卷起,成双的燕子飞回檐下,你当初约定了归来的佳期,可曾相信美好的春光剩下的时日已经无多。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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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凭阑亦作“凭栏”,指身倚栏杆。
  • 玉堂这里指华美的居室,是闺中女子的居所。
  • 韶华美好的春光,也代指青春年华。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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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词是冯延巳婉约词的代表作之一,上阕从暮春庭院的实景起笔,将伤春的孤寂情绪层层铺展,没有直白的情绪宣泄,只以“独折残枝”“无语凭阑”两个动作细节,就把主人公无人可诉的怅惘刻画得入木三分。

下阕笔锋转入室内场景,双燕归巢的反衬之下,更显主人公盼人不归的落寞,末句以诘问收束,将惜春、怀人、叹身世的多重情感融为一体,语浅而情深,余韵悠长,典型体现了冯词“深婉蕴藉”的艺术特色。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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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词作于五代南唐中主保大年间,收录于冯延巳的词集《阳春集》中。

冯延巳当时身处南唐朝堂,虽深得中主李璟信任,却深陷激烈的党争漩涡,数次被弹劾罢相,仕途沉浮不定,他的这类伤春词作往往跳出了传统花间词的艳情局限,融入了自身对时光飘忽、世事无常的隐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