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恋花·几度凤楼同饮宴

冯延巳 · 唐代 · 绝句

几度凤楼同饮宴,此夕相逢,却胜当时见。
低语前欢频转面,双眉敛恨春山远。
蜡烛泪流羌笛怨,偷整罗衣,欲唱情犹懒。
醉里不辞金爵满,阳关一曲肠千断。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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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我们多少次在凤楼一同宴饮欢聚,今夜意外重逢,那份欣喜反倒胜过往日初见之时。
低声诉说往日的欢愉,她频频转过羞红的面庞,双眉紧蹙含恨,眉峰如远山般颦蹙不展。
蜡烛淌下烛泪,羌笛奏出哀怨的曲调,她偷偷整理身上的罗衣,想要开口歌唱却心绪慵提。
醉意之中我绝不推辞斟满的酒杯,听完那一曲《阳关》送别歌,愁肠寸断千回。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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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凤楼本指女子居住的华美楼阁,此处代指二人昔日欢聚的宴饮场所。
  • 春山古代常以春山比喻女子秀美的眉毛,此处形容女子蹙眉时眉峰如远山般淡远。
  • 金爵指金制的酒器,此处代指精美的酒杯。
  • 阳关即古代著名的送别曲《阳关三叠》,源自王维《送元二使安西》,后世常用来代指离别之曲。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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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词的情感层次铺陈极具章法,开篇先回溯往日欢聚,再点出今夕重逢的欣喜,随即笔锋一转落到别离的愁怨之上,情绪起伏跌宕,极具感染力。

全词没有堆砌华丽的辞藻,以细节刻画见长:「频转面」「偷整罗衣」等动作描写,将女子娇羞又怅惘的情态描摹得栩栩如生,末尾以阳关断肠收束,将个人的离别之苦升华为普世的聚散无常之叹,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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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词作于五代南唐保大年间,是冯延巳言情词的代表作品。

冯延巳身处南唐政局动荡的时期,虽高居相位,却常将人生的聚散无常之感寄托于恋情词作之中,这首词便是借男女久别重逢又将别离的场景,寄寓自身的身世怅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