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玉真 · 唐代

初离蜀道心将碎,离恨绵绵。
春日如年,马上时时闻杜鹃。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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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离开蜀地,我的心已经快要碎了,离别愁恨绵延不绝。
春日漫漫度日如年,骑在行路的马上,时时都能听到杜鹃的哀鸣。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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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蜀道指进出蜀地(今四川一带)的道路,此处指离开蜀地的路途。
  • 离恨离别带来的愁绪与憾恨。
  • 绵绵形容愁绪连绵不绝,没有尽头。
  • 杜鹃杜鹃鸟,其鸣声哀切,古人常借杜鹃鸣声寄托离愁、乡思与亡国之痛。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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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仅存的残句,情感沉郁悲切,将去国离乡的痛苦写得动人心魄。开篇直接以“心将碎”直抒胸臆,将极致的悲痛开篇点出,毫无遮掩,冲击力极强;“离恨绵绵”则将抽象的愁绪具象化,写出悲愁源源不断、萦绕心头的状态。

“春日如年”运用反衬手法,原本春光和煦的时节,在满心悲苦的作者眼中却变得格外漫长,度日如年,加倍凸显了痛苦的深重。最后一句“马上时时闻杜鹃”融情入景,杜鹃哀鸣本就惹人愁思,时时入耳,更让原本破碎的心更添悲凉,全句收束自然,余哀袅袅,给人留下无尽的怅惘。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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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宋代文莹《玉壶清话》记载,五代南唐将领卢绛久病,梦中遇一女子名耿玉真,歌此词,本为完整词作,仅留存此四句传世。

也有说法认为,此为作者被掳离开蜀地时所作,抒发去国离乡的悲苦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