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薛大入洛(伯三七七一下同)

惊年嗟未极,别绪复相依。
雁随春北度,人共水东归。
夜月临轩尽,残灯入晓微。
哀怨一罢曲,幽桂徒芳菲。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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慨叹时光飞逝的怅意还没有消散,离别的愁绪又层层叠叠缠上心头。
大雁随着春日的暖意向北飞去,友人你要顺着流水向东踏上前往洛阳的旅途。
夜月的清辉照遍了窗前,残剩的灯火在破晓时分变得昏微暗淡。
凄清哀怨的送别曲刚刚奏完,阶下幽处的桂树空自绽放着芬芳无人赏惜。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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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惊年对时光匆匆流逝感到惊心慨叹。
  • 别绪离别的愁思、情绪。
  • 轩有窗的长廊或小屋,这里指饯别宴所处的窗畔位置。
  • 徒芳菲空自散发芬芳,无人欣赏怜惜。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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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送别诗没有落入俗套的直抒离愁,全程以景语衬情语,将不舍的情绪层层铺展,沉而不郁,哀而不伤。

开篇先点出双重愁绪:既有对年岁虚度的嗟叹,又叠加了友人将别的怅惘,开篇就把沉郁的氛围拉满。中间两联对仗工整,以春雁北归的自在反衬,写友人沿水路东行的身不由己,又以月落灯残的典型送别场景,暗写二人彻夜长谈不忍分别的情状,画面感极强。末句以幽桂空自芬芳收束,暗喻友人走后,自己的满腹心绪无人可诉,如同幽桂的芬芳无人赏惜,余味悠长,含蓄动人。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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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收录于清代编纂的《全唐诗》卷一百二十,是盛唐时期诗人房元阳的传世作品之一。

此诗作于春末饯别友人的宴席之上,友人薛大即将沿水路东行前往洛阳,二人相交甚笃,临别之际不舍之情难以自抑,诗人便写下这首五言律诗以赠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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