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

王梵志 · 唐代

城外土馒头,馅草在城里。
一人吃一个,莫嫌没滋味。
(此诗又见《冷斋夜话》卷十、《苕溪渔隐丛话前集》卷五六、《诗话总龟》卷三九引《东坡诗话》、《云卧纪谭》等书。
)(以上二首黄庭坚引梵志诗。
)(〖1〗案以上诸诗,郑振铎辑本并收之。
)。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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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隆起的一个个土馒头就是坟墓,要做馅埋进去的人如今还住在城里。
每个人最终都要拥有这么一个,可千万不要嫌弃它没滋没味。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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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土馒头古人对坟墓的戏称,因坟墓外形隆起状如馒头,故得此名。
  • 馅草戏谑说法,指将要埋入坟墓的死者,将坟墓比作馒头,死者就是其中的馅料。
  • 莫嫌不要嫌弃。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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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极度通俗直白的口语,讲说人人难逃一死的终极哲理,平中见奇,极具冲击力。诗人将城外坟墓戏称为土馒头,把世间活人比作终将入坟的馅,比喻新奇大胆,一针见血地点明了生命的本质。

全诗没有任何典雅雕饰的辞藻,纯用民间口语,却带着看透世事的冷幽默与禅意,警示世人不必过度贪恋俗世功名利禄,一切荣华终不过是一抔黄土。这种直白却深刻的表达,正是王梵志白话诗的典型风格,也让这首诗千百年以来一直被人传诵称道。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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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梵志是初唐著名白话诗人,其作品长期散佚,直到敦煌藏经洞被发现后,才整理出大量他的诗作抄本。

这首诗是王梵志生死主题的代表作,早在宋代就被黄庭坚、苏轼等文人引录于多种笔记诗话中,今人整理王梵志诗集时将本诗编号为一〇九,故以此为标题。王梵志诗多以通俗语言阐发人生哲理,劝谕世人,这首是他最广为人知的作品之一。

名句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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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土馒头,馅草在城里。

一人吃一个,莫嫌没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