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照寺

李白 · 唐代

天台国清寺,天下为四绝。
今到普照游,到来复何别。
柟木白云飞,高僧顶残雪。
门外一条溪,几回流岁月。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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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山下的国清寺,历来被称作天下四绝之一。
如今我来到普照寺游览,到此之后竟觉没有什么分别。
高大楠树间白云翻飞,高僧的头顶还落着残雪。
寺门外淌着一湾清溪,它已经静静流淌过多少悠悠岁月。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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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四绝唐代将天台国清寺、山东灵岩寺、湖北当阳玉泉寺、江苏南京栖霞寺合称为天下“四绝”,是唐代最负盛名的四座佛教名寺。
  • 柟木柟,同“楠”,柟木即楠木,是一种高大常绿的乔木。此句异文一作“枿木”,枿音niè,指枯老的断木。
  • 普照即题中的普照寺,唐代佛教寺院,今址已不可考,一说位于今浙江富阳,一说位于今安徽歙县。
  • 异文“门外”一作“门前”,“一条溪”一作“一水”,末句“几回流岁月”异文也作“几回流碎月”。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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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李白纪游写景作品中风格偏于淡远的一篇,体现了李白诗风多样化的特点。

开篇不从普照寺写起,反而先抬出天下闻名的国清寺,点出其“四绝”的地位,随后说今日游普照,感受和游国清寺并无不同,用衬托手法侧面写出普照寺景色清幽、底蕴深厚,不输名刹,构思巧妙。

中间两句写景,景与人相融,柟木、白云、高僧、残雪,四个意象组合成一幅洁净清冷的山寺图,不染尘俗,天然透出禅意,画面感极强。结尾两句收束,由景生情,写门外清溪千年流淌,暗寓岁月悠悠、世事变迁的感慨,语淡意远,余味悠长,不落俗套。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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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诗最早著录于宋代《咸淳临安志》卷八十四,是李白游览普照寺时的纪游作品。普照寺故址一说在今浙江富阳,一说在今安徽歙县。

关于本诗异文,宋代苏轼曾提及在富阳见到李白题于国清院的这首诗,认为其语言“绝凡近”;宋代胡仔《苕溪渔隐丛话》曾引述,说新安水西寺有李白题诗断句“槛外一条溪,几回流碎月”,李白文集中未收录。清代王琦注《李太白全集》时考证,指出胡仔所说的断句,就是本诗的末二句,只是传写有误,并非另有所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