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牡丹

牡丹沁人心脾的天然异香在夜色里浸染了人的衣衫，牡丹冠绝群芳的绝世姿容，恰似清晨酒后微醉的美人般明艳动人。

• 天香指牡丹超凡脱俗的天然异香，古人认为牡丹的香气是上天赋予的，远胜凡花。
• 国色指冠绝一国的绝色，这里特指牡丹是百花之中的第一等美色。
• 酣酒指饮酒之后酒意酣畅、面色酡红明艳的状态，这里用来比喻清晨盛放的牡丹饱满艳丽的姿态。

这两句仅十字的残句，没有堆砌牡丹的枝叶花瓣等外形细节，而是从嗅觉和视觉两个维度落笔，将牡丹的神韵写得淋漓尽致。

上句写夜中赏牡丹，无形的花香被写得可触可感，仿佛游人的衣衫都浸满了牡丹的香气，余韵悠长。下句以醉酒美人的明艳姿容比喻白日清晨盛放的牡丹，灵动鲜活，后世广为流传的“国色天香”的典故便由此而来，这两句也成为咏牡丹作品中无人能超越的经典，直接奠定了牡丹“百花之王”的文化地位。

这两句诗的相关记载最早出自唐代李浚的笔记《松窗杂录》，后被宋代计有功的《唐诗纪事》收录。

据记载，唐文宗大和年间，宫廷设宴赏牡丹，文宗询问近臣程修己，当时京城流传的牡丹诗哪一首堪称第一，程修己便推举时任中书舍人的李正封的这两句诗。当时杨贵妃在旁侍立，文宗笑着说，在梳妆台前赐杨贵妃饮一杯紫金盏盛的酒，李正封诗里描写的场景就全然呈现在眼前了，这两句也因此成为咏牡丹最负盛名的千古名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