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韵诗二首·其二

炎蒸不可度,执尔生凉风。
在物诚非器,于人还有功。
殷勤九夏内,寂寞三秋中。
想君应有语,弃我如秋扇。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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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暑热熏蒸实在难以忍受,全靠你生出阵阵清凉的风。
从物性来说你本不是什么贵重器物,对世人却实实在在大有功劳。
你在整个盛夏时节殷勤效力,到了深秋之后便被闲置无人过问。
料想你心中定然有万千感慨,被人抛弃的命运就如同秋后被搁置的团扇。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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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炎蒸指盛夏酷暑熏蒸的难耐暑气。
  • 九夏夏季共九十天,代指整个盛夏时节。
  • 三秋农历九月,泛指深秋寒凉的时节。
  • 秋扇指秋天之后被人弃置不用的团扇,古典诗词中常用秋扇比喻被抛弃、遭冷落的人或物,典出汉代班婕妤《怨歌行》。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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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隐语式托物言志咏物诗,通篇句句紧扣扇子的特性,却自始至终没有直接出现“扇”字,构思十分精巧。

前半部分先写扇子在暑热时节的实用价值,肯定它给人送凉的实绩,后半部分笔锋一转,写秋凉之后扇子被弃置的命运,暗合自身曾经履职出力、最终却因微小过失被贬斥的人生遭际,物我对照,情感含蓄深沉。全诗用语质朴自然,没有刻意雕琢的痕迹,将失意文人的怨怼与不平藏于咏物的字面之下,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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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出自五代何光远所撰的笔记《鉴诫录》卷三《落韵贬》篇。

据记载李如实是唐末官员,因写诗用韵出韵(即落韵)被贬谪,这两首落韵诗便是他被贬之后托物咏怀的作品,诗中全程隐咏扇子,借扇子的遭际抒发自身被弃置的不平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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