览镜

岁去红颜尽,愁来白发新。
今朝开镜匣,疑是别逢人。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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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流逝青春红颜早已消褪,愁绪纷至头上新添了数缕白发。
今天我打开尘封的镜匣,望着镜中的人影竟疑心是偶遇了一位陌生的旁人。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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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岁去岁月流逝而去。
  • 红颜指青春年少时的红润容颜,代指青春年华。
  • 镜匣存放铜镜的配套匣子,古人不用铜镜时会将其收纳在匣中。
  • 别逢人另外遇到了一个陌生人。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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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以极简的篇幅写览镜的人生况味,前两句直陈岁月催老的现实,全无华丽辞藻,直白却沉挚,把岁月消逝与愁绪催生白发的因果关联写得十分真切。

后两句是全诗的精妙所在,诗人没有直接铺陈自己衰老的形貌,而是用“疑是别逢人”的主观错觉,把镜中衰老的当下自我和记忆中青年的过往自我完全割裂开来,这种错愕的陌生感比直白描摹形貌衰老更有冲击力,把久历愁思、不觉老之已至的悲凉写得入木三分,是唐代览镜题材诗作中极有巧思的短篇佳作。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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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唐代诗人李崇嗣的晚年抒怀作品,具体创作年代已不可详考。

李崇嗣主要活动于武后至中宗时期,曾官任奉宸府主簿,一生辗转仕途,饱经世事磋磨,这首短诗正是他在人生暮年偶然对镜时触发的深沉身世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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