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客问

龙跃汤泉云渐回,龙飞香殿气还来。
龙潜龙见云皆应,天道常然何问哉!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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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龙腾跃于骊山汤泉之上,缭绕的云气渐渐散去,神龙飞返皇家香殿之中,祥和的气息重新弥漫开来。
龙或潜隐或显现,云气都会与之自然呼应,这本是天地间恒久不变的常理,又何必多做追问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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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汤泉即温泉,此处特指临潼骊山的温泉,是唐代华清宫的标志性景观。
  • 龙见见通“现”,意为显现,此处以龙的潜隐和显现两种状态喻指帝王的行止动静。
  • 天道中国古代哲学概念,指天地之间恒常运行、不受人力干预的自然规律。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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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典型的近臣进献的劝慰之作,通篇以龙喻帝王,以云气喻随行的天象异象,取象完全贴合唐玄宗的帝王身份,分寸拿捏得十分妥帖。

全诗四句连用四个“龙”字,句法灵动跳脱却毫无堆砌生硬之感,前两句精准对应玄宗从遭遇云气异象到平安返回宫阙的全过程,后两句以龙云感应的普遍常理消解突发事件带来的不安,说理通透从容,既宽慰了受惊的帝王,也暗含对君权天授的正统性维护,充分体现了王翰作为宫廷文人的应变智慧。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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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诗仅见于宋代宋敏求编撰的《长安志》卷十五「临潼」「阴盘城」条目,是王翰为数不多的佚诗之一。

诗作创作于唐玄宗开元八年冬季,当时玄宗车驾出行途经阴盘半城时,突发黑气骤起、弥漫全城的异象,随行官员全部失散,玄宗独自策马奔至渭川边云气才逐渐消散,回宫后数日心绪不宁不愿见臣,时任翰林学士通事舍人的王翰便作此诗进献,劝慰玄宗不必为偶然异象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