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圆之士歌

元结 · 唐代

宁方为皂,不圆为卿。
宁方为污辱,不圆为显荣。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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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可秉持方正之道做低贱的差役,也不愿靠圆滑钻营做高位的公卿。
宁可坚守端直品行蒙受污辱,也不愿靠逢迎妥协换得显赫荣耀。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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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指品行端方刚正,坚守原则,不肯随波逐流。
  • 古代对底层卑贱差役的称呼,代指低贱的社会身份。
  • 指处世圆滑,趋炎附势,为了利益放弃原则。
  • 显荣显赫荣耀的地位与名声。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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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短歌采用两两对举的排比句式,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辞藻,语言刚劲质朴,斩截有力,每一句都直接亮出作者的取舍立场,毫无含糊。

作品将“方”与“圆”两种处世哲学置于完全对立的选择维度中,宁可身处卑贱、蒙受污辱,也不肯以放弃原则、圆滑钻营为代价换取高官厚禄与显赫荣耀,将古代正直士大夫重人格、轻名利的精神内核展现得淋漓尽致,短短十六字却有千钧之力,千百年来始终是警醒世人坚守本心的重要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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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短歌是元结所作寓言小品《恶圆》中的核心韵文部分,创作于安史之乱平定后的唐代宗广德年间。

当时中唐官场风气败坏,大批官员为求自保和升迁,放弃原则一味圆滑趋附、攀附权贵,元结本人刚直不阿,多次因不肯苟合权贵而遭排挤,于是写下这篇作品,明确表达自己厌弃圆滑世风、坚守方正品格的人生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