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和圣制送张说上集贤学士赐宴

圣主崇文教,层霄降德音。
尊贤泽既厚,式宴宠逾深。
复有夔龙相,良哉简帝心。
得人惟迈昔,多士谅推今。
书殿荣光满,儒门喜气临。
顾惟诚滥吹,徒此接衣簪。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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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明的君主推崇文化教化,高远云天之上降下仁德的诏命。
尊崇贤才的恩泽已然十分深厚,赐宴群臣的恩宠更是格外深重。
又有如同夔、龙一般的贤相辅佐,贤良的品格早已被君主之心简选认可。
如今朝廷得到贤才的盛况远超往昔,众多贤士确实被当世共同推重。
藏书的集贤殿中充盈着荣耀光华,儒学的门庭处处都有喜气降临。
反观我自己实在是滥竽充数,空自在此处得以与诸位贤达同列。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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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圣主对当朝皇帝唐玄宗的尊称。
  • 文教文化教育,这里特指朝廷推崇儒学、整理典籍的文化举措。
  • 德音帝王颁布的仁德诏令。
  • 式宴设宴宴饮,这里指玄宗为集贤学士举办的赐宴活动。
  • 夔龙上古时期舜帝手下的两位贤臣,夔为乐官,龙为谏官,后世用来代指贤能的辅弼大臣。
  • 滥吹即滥竽充数的典故,诗人用来自谦才德不配,虚占官位。
  • 衣簪衣冠和簪子,是古代士大夫的正式服饰,代指参与宴会的文武贤达官员。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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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应制诗完全符合唐代宫廷唱和作品的规范,措辞典雅庄重,层层递进展开诗意,分寸感拿捏得极为妥帖。

开篇直接点明君主崇文的核心主旨,将帝王求贤的举措拔高到天降德音的层面,贴合应制诗颂圣的基本要求。中间两联接连用典,以上古贤臣夔龙比况张说等一众集贤学士,既赞颂了玄宗得人远超前代的功绩,也暗合了当时朝野对开元盛世人才济济的普遍认同。末尾两句以自谦收束,没有过度阿谀,完全契合朝臣参与御宴的身份定位,整体风格雍容平和,是开元前期宫廷文学的代表性短篇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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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唐玄宗开元十三年(公元725年)前后,当时名相张说奏请改丽正书院为集贤院,大规模招揽天下文学贤才,玄宗正式任命张说为集贤学士并特意赐宴群臣。

朝中一众文学侍臣纷纷创作奉和应制诗,陆坚时任国子监司业,也参与了这次唱和活动,诗作诞生于开元盛世锐意崇文、朝野重儒的浓厚氛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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