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贾六

主人病且闲,客来情弥适。
一酌复一笑,不知日将夕。
昨来属欢游,于今尽成昔。
努力持所趣,空名定何益。

译文

收起展开
主人卧病在床少有俗事缠身,客人到访彼此情意愈发融洽安适。
每饮一杯酒便伴上一阵欢笑,全然没察觉到天色已经快要到傍晚。
往日我们一同尽兴嬉游的时光,到如今全都已经成为了过往的回忆。
应当勤勉坚守自己所喜爱的志趣,那些虚无的浮名又能有什么益处呢。

注释

收起展开
  • 贾六作者的友人,在同族兄弟中排行第六,生平未详,是当时不求仕进、闲居自适的士人。
  • 弥适愈发安适融洽。弥,意为更加。
  • 持所趣坚守自己所偏好的志趣。趣通“趋”,此处指个人的志向与人生追求。
  • 空名虚浮不实的世俗声名,特指官场中追逐的无实际意义的功名利禄虚名。

赏析

收起展开
这首诗是典型的盛唐闲居酬赠类五言古体作品,全程以白描手法铺陈叙事,语言质朴无华,没有丝毫刻意雕琢的痕迹。

全诗从二人相聚的当下场景落笔,先写主客不拘形迹的欢饮状态,自然带出时光倏忽、旧游成昔的淡淡感慨,顺势引出对空名无益的议论,情与理完全融合,没有半分生硬说教的违和感。

整首诗意韵冲淡平和,完全贴合两位知己相对闲谈的松弛氛围,将盛唐文人重内在志趣、轻外在浮名的旷达襟怀展现得淋漓尽致,是“饮中八仙”留存诗作中极具清雅气质的代表性篇章。

创作背景

收起展开
这首诗创作于唐玄宗开元年间,是“饮中八仙”之一的苏晋的代表性五言古诗。

苏晋生性旷达嗜酒,仕途之余常寻访志同道合的友人,这首诗便是他专程探访卧病闲居的友人贾六时,二人把酒言欢、畅论心志后写下的作品,尽显盛唐文人洒脱冲淡的处世襟怀。

原作与现代解读分别整理。内容整理说明 · 内容纠错 · 内容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