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僧问话有颂(二首)·其二

万种方圆在月前,低头思虑万重关。
吹毛莫比镆鎁利,一点舒光遍大千。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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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万种方圆形相都映在明月之下,低头落入思虑分别就会生出万重迷障关卡。
哪怕是吹毛断发的利剑也比不上它锋锐,一点舒展的自性光明便能遍照广阔的大千世界。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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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吹毛古代对极锋利宝剑的代称,传说剑刃锋利到吹过毛发就能将其斩断。
  • 镆鎁也作莫邪,春秋时期传说中的名剑,后世常用来代指世间最锋利的宝剑。
  • 舒光舒展散发出的光明,此处特指人本自具足的清净自性的光明。
  • 大千佛教语“大千世界”的省称,指代广阔无边的整个宇宙世界。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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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典型的禅门颂诗,全程以譬喻说法,没有直接宣讲枯燥的义理,读来清劲通透。

开篇以悬空明月为喻,明月能映照世间所有方圆形相,恰如人本具的清净自性原本朗照万物,但凡夫一旦落入世俗思虑的分别执念,就会被层层迷障阻隔,遮蔽了本有的光明。后两句转而以世间最锋利的宝剑作对比,点明凡俗认知里最锋锐的器物,也远比不上自性的力量,自性只要透出一点微光,就能周遍整个大千世界,精准点出了禅门“自性本自具足”的核心要义,毫无说教的滞涩感。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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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是临济宗高僧风穴延沼的开示之作,收录于宋代李遵勖所编的《天圣广灯录》卷十五,是参学僧人向他问询禅法要义时,他所作的颂语。

延沼住持汝州风穴寺期间门庭兴盛,接引无数参学禅人,这类颂语多以日常常见的意象譬喻禅理,破除学人向外驰求的迷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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