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种病人颂

盲聋喑哑格调高,是何境界自担荷。
昔日曾向玄沙道,笑杀张三李四歌。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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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盲、耳聋、口哑之人反而格调超迈,这般殊胜的境界全靠自己承当护持。
这层禅理从前玄沙师备禅师早已点破,引得俗世里随声逐浪的凡夫辈大笑不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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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盲聋喑哑指眼盲、耳聋、口哑三类生理有缺陷的人,此处禅宗用以代指超越世俗见闻觉知、不被六尘所蒙蔽的修行境界。
  • 担荷承当、负荷,此处指修行者自己护持自性,觉悟的境界无法由他人代劳。
  • 玄沙即玄沙师备禅师,唐代著名禅僧,是雪峰义存的法嗣,属于禅宗青原法系的重要宗师。
  • 笑杀也作笑煞,形容笑得非常厉害。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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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完全跳出世俗的价值判断,开篇便将世人眼中的残障缺陷转化为“格调高”的殊胜境界,点出禅法的核心要义是向内求,所有修行境界都需要修行者自身承当,不假外求。

后两句引入玄沙公案的典故,末句以“张三李四”这一极其世俗化的寻常意象作结,用凡夫俗子的不解嗤笑,反衬出禅门向上一路的机锋高妙,语言俚俗生动,禅理通透,是唐代禅偈中的代表性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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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是唐代禅僧师鼐的作品,属于禅宗公案颂古类文学,创作于中晚唐沩仰宗弘法的兴盛时期。

诗中所涉及的“三种病人”是玄沙师备禅师提出的著名禅门公案,玄沙曾问门下学人:盲、聋、哑三种人,欲接引他明心见性,佛法该如何施设?这首颂便是师鼐对这则公案的禅理回应,后被收录于五代成书的《祖堂集》卷十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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