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自己颂

旷大劫来祇如是,如是同天亦同地。
同地同天作么形,作么形兮无不是。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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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无量久远的劫数以来,自性本来就是这般本然状态,它的本体与苍天大地完全等同无二。
这与天地同体的自性究竟是什么形相?其实它所显现的一切形相,没有一处不是自性本身的流露。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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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旷大劫佛教术语,指时间极为久远、无法计量的漫长劫数,是佛教对宇宙生成演化时间尺度的特定表述。
  • 祇如是本来就是这样,此处指代人人本具的清净自性的本然状态。
  • 作么形唐宋禅宗口语,意为是什么形相、是什么样子。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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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颂采用了禅宗典型的回环复沓句法,以极简的语言层层破除学人对自性的迷思,机锋暗藏。

开篇先立宗旨,点明自性超越时间的恒常属性,又进一步将自性的外延拓展到整个宇宙天地,说明其周流遍在的特质。后两句以设问自答的方式,否定了自性有固定形相的认知,指出世间万相无不是自性的显现,直接破除了学人向外求索、执着固定法相的迷障,禅理通透圆融。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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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先为北宋初年法眼宗著名禅僧,长期在浙江温州瑞鹿寺弘法,世称瑞鹿本先,是禅宗法眼宗传承中的重要人物。

这首偈颂是他参学禅宗大德德韶禅师之后所作,属于禅宗开示学人明悟自家本性的公案颂古作品,后被收录入《全宋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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