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云门三句语并余颂八首·通宾主

自远趋风问,分明向道休。
再三如不晓,消得个非遥。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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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人从远方赶来奔赴禅门参问,禅师直截了当地点明大道本然的旨趣。
如果再三开示之后学人依然不能领会,根本不需要迂回绕远的机锋接引。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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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趋风本义指疾行奔赴,这里指禅门学人远道前来参谒宗师、求问佛法。
  • 向道指向佛法大道,这里指禅师为学人开示佛法要义。
  • 消得宋元时期口语,意为值得、需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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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诗完全贴合云门宗直截峻烈的宗风,没有堆砌晦涩的佛学典故,全用浅白平实的口语化表达,把禅门宾主应对的场景写得鲜活生动。

前两句写宾主初见的常规场景,远道而来的学人求法,禅师不做多余的玄妙说辞,直接点明大道本自具足、无需外求的核心要义。后两句陡转露出云门宗的峻烈机锋:如果学人听了直示之后依然执迷不悟,根本不需要层层铺垫迂回接引,只需当下一顿钳锤猛喝,就能瞬间勘破迷情,完全不需要走任何弯路。短短二十字,把云门宗「截断众流」的宗风特质展现得淋漓尽致。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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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诗作者缘密是北宋初期云门宗的著名禅僧,为云门文偃禅师的法嗣,长期在云门宗门下弘传禅法。

云门文偃曾提出云门宗核心的接引宗旨「云门三句」,缘密创作了系列颂诗共十一首,其中三首专门阐释云门三句的义理,另外八首分论禅门接引的不同要义,本篇「通宾主」就是八首杂颂之一,专门阐发禅门师徒勘辨、宾主应对的机锋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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